眼见着寝殿里的气愤不对,冯禄忙将屋子里的人都遣了出去,他和赵砚还有几个暗卫也只敢待在外间等候。

内殿之中,只剩天佑帝和宸妃二人。

天佑帝冷脸:“既是两情相悦,当初为何要入宫?”

宸妃讥讽:“难道不是陛下要我入宫?”她竟是连臣妾都不肯自称了。

天佑帝恼怒:“朕何时说过要你入宫?”

宸妃冷笑:“陛下当年下旨玉京所有官员适龄女儿都要参选,又特意将我父亲喊了去,提及我,不就是要我入宫?”

当年陛下推行汉制,她的父亲是翰林出身,自然是首当其冲要推出去的官员。陛下主动提了,她若不入宫,卢家不是等着被猜忌,被降罪吗?

“朕不是强人所难之人!”天佑帝面色黑沉:“说到底,不过是贪心不足,妄图复辟前朝!”

他自认不是暴虐弑杀死性子,前朝遗留的旧臣,他虽有忌惮,但俱都优待。

“复辟前朝?” 宸妃冷笑连连,病弱的面容显出另一种雍容之态:“这天下本就是闫家的江山,若不是你这个乱臣贼子,本宫合该入主东宫,母仪天下!”

“乱臣贼子?”天佑帝都被气笑了,他咬牙切齿:“你凭什么认为没有朕这个乱臣贼子,闫衡玉那个愚孝的蠢货就能登基称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