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提及闫衡玉,宸妃心如刀绞,浑身颤抖:“就凭他是大聿正统,崇明帝之孙!”她边咳边讥讽道:“你连他一根手指都比不上,你当我身体为何突然病弱,同你这等蛮夷躺在一张榻上,我都觉得恶心!”
“好好好!”天佑帝气得头顶冒烟,大喊一声:“冯禄!”
冯禄浑身一颤,在赵砚的目送中,赶紧滚到了天佑帝面前。
天佑帝恶狠狠道:“传朕旨意,宸妃勾结乱党,罪不容诛。死后不入皇陵,将她和那反贼挂在一处,曝尸城楼!”
宸妃丝毫不在意,神情从容又淡定,似乎是终于得偿所愿。
这种表情叫天佑帝觉得耻辱。
他来回踱了两步,继续道:“还有卢国公,对还有卢家全族,全部抄斩!”
这次宸妃果然变了脸色。
天佑帝顿觉畅快,又道:“还有三皇子……”他看向宸妃,“你说说,老三是不是你和那反贼所生的孽障?”
宸妃捂着胸口,忽而又朝着他笑起来:“你猜?”尾音上挑,透着十足的挑衅。
听得外室的赵砚和几个暗卫都心肝颤:宸妃这是破罐子破摔,彻底不想活了吧!
果然,下一秒,天佑帝破防了。猛得伸手掐住宸妃的脖子,将她整个人拖得摔下了床榻,发出砰咚一声巨响。
“告诉朕,老三是谁的种!”
这次和太子那次又不同,他是真真被戴了绿帽子,帮仇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!
他是连老三养的那只绿毛龟还不如!
宸妃被掐得连连咳嗽,唇角都溢出了鲜血,就是嘴硬的一句话也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