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,赵砚眼睫瞬间低垂,做出一副委屈又羞愤的神情。朝小路子道:“走,我们去收拾东西,搬去上书房东侧院。”
“啊?”小路子惊异看天:“这黑灯瞎火的?是陛下让殿下搬的吗?”
赵砚挺直背脊一言不发,高高扬起下巴,从他身边走过。
二皇子嗤笑一声:果然被父皇厌弃了。
次日,皇后和太子同时出殡。
文武百官皆来送葬,天佑帝本人却并未出现。群臣窃窃私语,都在议论这宫里的风云突变。
尤其是太子一党,简直天都塌了。
原以为十拿九稳站对了队伍,就等着以后新帝登基成为肱骨之臣。结果只是过了一个年的功夫,皇后因为谋害七皇子畏罪自杀,姜家全部下狱,连太子也突然亡故。
一夕之间,山海倾倒。
太子一党找人骂娘的对象都找不到,这会儿真真是哭得肝肠寸断。
一个个都恨不能将身着孝服的赵砚给活剥了。
其余党派觉得这事不简单,肯定另有蹊跷。众人窃窃私语中,就问及温国公一党。
温国公不语,问就是不知道。
陛下都警告过他了,他纵使知晓真相也只能憋着。
待送完葬回来,众人又开始议论陛下要如何处置姜家人。但只是一日功夫,天佑帝就下旨,将姜家全族百口人全部流放。
流放胶州北地,无诏不得回京!
当诏书中并未提及远在崇州的瑶光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