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也打算赐毒酒的,但当看到太子端起酒杯时,他还是狠不下心。
那是他精心培养的孩子啊……
是他看着长大,从牙牙学语到翩翩少年都带在身边的孩子。
纵使事发时有剐了他和皇后的心,但终究被他一声‘父皇’击溃。
“父皇?”赵砚见他不动,又主动吹了吹勺子里的药,重新递到他面前。
天佑帝回神,又被这声父皇烫了一下,态度软了半分。
骂了这么久也骂累了,他就着赵砚的手喝完了药。
赵砚放下碗又在袖兜里翻了翻,
翻出一颗纸包的蜜饯递给他。
天佑帝别开眼没看他,翻身背对着他就睡下了。
剩下赵砚和冯禄两人面面相觑。
赵砚讪讪收回手,就在龙榻边干坐着。坐了约莫半个时辰,就在他以为天佑帝已经睡着了的时候,天佑帝突然转头,怒瞪着他道:“和个木头一样杵在这做什么?还不快滚回去睡觉!”
赵砚哦了声,小声问:“父皇,儿臣明日还是搬去上书房东侧院吧?”
天佑帝又不搭理他了。
赵砚:“不说话,儿臣就当您同意了……”
他看了眼依旧背对着他的天佑帝,起身,无奈的往外走。冯禄要送,被他拒了。
寝殿的门打开,小路子立刻凑了过来,担忧的上下打量他,看到他比方才还红肿的眼睛时,急忙问:“七皇子,陛下没动手吧?”
赵砚摇头,刚想说话,就瞧见前面裹着厚重袄子、迎风哆嗦的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