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出去,门外的嫔妃都围了上来,询问天佑帝的状况。

温妃肃声道:“陛下心绪不佳,让本宫遣诸位妹妹回去,无事不得来打扰。”这做派,已然是后宫之首。

众嫔妃不敢忤逆,匆匆散了,窃窃私语中都是叹息。

待众人散去,二皇子才带着侍从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母后,您觉得那尸体真是太子?”

温妃小声道:“应该错不了,若不是太子,那侍从莲笙不会如此,你父皇也不会气火攻心。你若是不放心,就找人去验验那尸体。”

二皇子拧眉道:“尸体已经叫白九装殓,运往皇后的棺裹旁。父皇曾下令,任何人不准接近灵堂!”

温妃唇角翘起:“既然如此,你无须多想。太子已死,是宫里人都瞧见的。”也许,是幕后之人看见陛下迟迟没发落太子,才纵火烧的东宫。

二皇子抿唇,总觉得没瞧见完整的尸身,仅凭身形和两件事物来认定太子身份不太妥当。

温妃见他还是眉宇不舒,生怕他心思重,想出病来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好了,母妃方才瞧见七皇子急晕了,他同太子关系最要好。他都急晕了,这事定是真的无疑。”

二皇子回想起方才脸色惨白,人事不知的赵砚,心下这才舒展。想了一遍后才道:“母妃,儿臣不能时时在宫中。你且派人盯着小七,以他和太子的关系,若是醒来知道太子已死的噩耗,必定和父皇闹僵。若他反应不大,这事铁定就存疑。”

温妃点头,待二皇子出宫后,她就命人守在玉芙宫附近,时刻注意赵砚的动静。

这一守就是一宿,赵砚直到第二日午时才惊醒。

他惊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穿鞋往东宫跑,小路子一把拽住他,劝道:“七皇子,您别去了,东宫昨夜已经烧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