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摸了一下他额头,笑道:“烧退了就行,风寒没个几日是不会痊愈的。待你好了,又能到处翻墙了。”
赵砚嗯嗯点头,吃了些清淡的粥点,待到夜里太子入睡时,他又跟着睡了过去。
次日一早,太子直接去上了早朝,早朝后又跟着天佑帝批阅奏折,和朝臣议事。临近年关,父子两人都忙得脚不沾地,连二皇子和三皇子几个也跟着一起忙。
待太子从长极殿回东宫,已是深夜,赵砚又在睡。
太子起初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,但好几次白日他回来,赵砚也在睡。他就问了小路子两句:“小七没起来用膳?”
小路子道:“奴才喊七皇子了,但七皇子老说困,起来没一会儿,沾枕头就睡了。”
这都好几日了,哪有一直困的。
太子拧眉:“可遣太医来瞧过?”
小路子点头:“还是太医令亲自过来瞧的,但也只说七皇子体内寒气重,又开了些温阳驱寒的药物。七皇子喝了后,还是困。”
“小七?”太子弯腰拍了拍赵砚的脸,连着拍了好几下,赵砚才清醒,揉揉眼睛困倦的瞧他:“太子哥哥,你终于回来了?我好像很久没瞧见你了。”
太子伸手摸了一下他额头,温度很正常。他关切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赵砚摇头:“没有啊!”他人清醒了几分,做起来看着太子。
太子问:“那你怎么一直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