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特意过来瞧了,让太医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。太医只道:“七皇子是白日淋了雨又吹了风,加之紧张过度,才导致风邪入体,和往日的病症相似。吃几副药,注意保暖问题不大。”

天佑帝松了口气,但还是不太放心,嘱咐小路子道:“七皇子一应入口的食物都要查验过后才可拿上来。冬日天冷,病好前就先别去上书房了。”

嘱咐完又看向太子:“你也注意些,这几日就不要和小七睡得一处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
太子点头,也未搬出寝殿。只让人另外置了一张榻,放在赵砚的床榻边上,方便时常照看。

屋外下了厚厚的雪,寒气一阵阵往寝殿里窜。太子命人在屋子里支了两个小暖炉,正门关的严严实实,只开了一扇小窗。

小路子端着煎好的药过来,一小勺一小勺的喂 。

赵砚嫌苦,喝了两口就不肯在继续,瓮声瓮气问:“怎么觉得这次药格外的苦?”

小路子无奈:“小殿下哪次不觉得苦?”他求救的看向太子。

太子接过药碗,坐到榻边,温声道:“这药是太医院照着从前的方子开的,良药苦口,快喝了病才好得快。”

赵砚只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掉了,吃了两口蜜饯总算缓了过来。没一会儿,他就靠在榻上打起瞌睡。

太子见状,连忙让人把他往下挪了挪,拉了被子给他盖上。嘱咐宫人道:“都小声些,别将人惊醒了。”

喝了药,睡一觉出了汗,病大概率会好。

这一睡就睡到日近黄昏,他醒过来后就退烧了,只是人还蔫耷耷的提不起什么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