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面想保护太子哥哥,一面又想告诉对方真相。但转念一想,太子哥哥就算知道真相也只是徒增烦恼,又改变不了任何事。
太子收回目光,唤他:“小七,我们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拉着赵砚往回走,待走到马车前时。赵砚突然死活不肯上车,硬要拉着他在官道上走,说是欣赏雨景。
冷风嗖嗖,欣赏哪门子的雨景?
太子见他冻得发抖,强硬将人拉上了车。马车平稳,一路进了城也没发生任何意外。
赵砚:所以,方才真只是意外吧?
马车在泰合楼停下,太子先下了马,赵砚紧跟着下来。他还在想方才的事,太子瞳孔扩大,突然就拉了他一下。
他往太子身边靠了靠,一盆花就结结实实砸在他方才站的位子。
花盆四分五裂,花土和花苗扑在地上,乱七八糟。
小路子和莲笙同时仰头往楼上看,楼上空无一人。
泰合楼的掌柜听见动静匆匆跑了出来,先看到地上,又朝楼上看了一眼,惊慌道:“定是那些伙计没把盆栽放好,叫风刮了下来。公子和小公子无事吧,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?”
赵砚摇头:“我没事,就是吓了一跳。”
这风也太大了!
赵砚仰头,回档了几次,都没瞧见那花盆是如何砸下来的。
他右眼皮开始跳,总觉得今日流年不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