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只得收下。
姜瑶朝两人摆了摆手,朝自己马车走去,随行的丫鬟婆子立刻跟了上去。
待马车走远,太子才问赵砚:“你先前不是说要找阿瑶要银子,怎的她给你了,你又不要?”
赵砚:“突然不想要了。”
太子:“……”这孩子还真是善变。
他又看向赵砚腰际,问:“你随身的那块玉呢?怎么没瞧见?”每个皇子身上都有块龙纹玉,这几日好像没瞧见小七戴。
赵砚挠头:“姜大人进宫那日弄丢了。”他也不知丢哪了,还到处找了:“我已经告之父皇,父皇说让匠人在给我雕一块。”
太子:“舅舅进宫那日,孤让你送人,你怎得迟迟没回?”
赵砚:“被父皇抓去读奏折了。”他回档后,确实如此。提起这个他松了口气:“太子哥哥好了,我终于能解放了。你是不知道,那奏折有
多枯燥。“那些个大臣不是咬文爵字就是废话连篇,有时候连鸡毛蒜皮的,例如陛下吃了吗的小事都要问一遍。
这样一想,他父皇的脾气算是相当好了。
太子轻笑:“奏折又不是话本,自然枯燥,但那是军国大事,不可等闲待之。”
太子不愧是太子,觉悟就是高。
亭子外的雨滴滴答答,有些渐下渐停的趋势。远处群山雾霾,姜府的马车已经彻底看不见踪迹。
太子叹了口气道:“孤倒是挺羡慕阿瑶表妹,活得肆意潇洒,来去自如。”
赵砚听他如此说,忍不住想:原本姜瑶的人生应该是太子哥哥的人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