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被噎了一下,随即道:“清晨寒气重,鞋袜都未穿,坐在地上也不行!”他朝身后喊了一声,被放出来的小路子早早拿了鞋进来给赵砚穿上。

单脚不好穿,太子就伸手扶着他。

姜皇后隔了一段距离,就那么静静的瞧着,心里怒气越聚越盛。

老嬷嬷瞧她在发怒的边缘,生怕母子两个吵起来。连忙走到太子身边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,又看了眼穿戴好的赵砚,谨慎道:“七皇子实在不该拿这些杂书去影响姜姑娘的心境,如今她被陛下斥责,也是丢了您的脸面,您不该再护着七皇子。”

太子目光落在那些书上,温声道:“母后,小七虽带了书进宫,但也强制阿瑶表妹看。说到底,是她自己想看,她看后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,如何能怪到小七头上?”他大抵明白,小七当是为了他才如此做。

但小七只是拿了几本书来而已,能有什么错?

姜皇后气结:“说到底,你就巴不得阿瑶闹,巴不得这亲事成不了是不是?”

太子摇头:“儿臣没这个意思。”

“没这个意思?”姜皇后质问他:“那在安王府,你缘何帮那柳如烟质问你表妹?你知她性子急,被冤枉了必是要还手的,你是故意在激她好拖延婚期?”

太子拧眉和她对视:“母后怎么会这般想?那日确实是阿瑶先动的手,儿臣也没有维护那柳姑娘的意思,只不过按例询问两句……”

姜皇后不想听他解释,打断他的话,继续道:“太子,本宫郑重告知你,阿瑶同你的婚事是本宫和你外祖父一手促成。是姜家百年的荣耀所在,也是你能坐稳皇位的根本。这婚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取消的!阿瑶是你未来的太子妃,也是你未来的脸面。本宫希望,不管在何种境地之下,你都需维护她!”

太子低垂长睫,抿唇没接话。

姜皇后肃声催促:“说话啊!能不能做到?”

面对如此强势的姜皇后,赵砚有些看不过眼了,恼道:“皇后娘娘,人虽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