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眼皮也没抬一下。
姜皇后话语一转:“若是本宫让陛下召她回宫呢?”
赵砚呵呵两声:“皇后娘娘别想了,父皇不会召我母妃回宫的。”
父皇费了大力气,甚至升了他外祖父的官才把他母妃弄走,哪会轻易让他母妃回来。
姜皇后:这意思是,没得谈了!
她端坐在楠木木椅上,双手死死抓住木椅把手,只恨不得这木椅是赵砚的脖子。
正厅内落针可闻,两人对峙良久。
吱嘎一声响,正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。姜皇后正要发怒,抬眼,就瞧见踏着晨光而来的太子。
他朝服也未换,衣摆的袖口和袍子下坠还沾着晨雾,少年人的五官带了少见的怒气。三两步走进来后,直接将赵砚提起来拉到了身后,看向姜皇后质问:“母后大早上的这是做什么?小七身体不好,你怎么能让他跪着?”
跟着他同时进来的还有龇着牙的小白,它守在赵砚身边,朝着姜皇后等人就是汪汪汪的一顿狂吠!
姜皇后眯眼:东宫其余人都控制了,唯独忘了这狗畜生!
居然还懂得去搬救兵,狗随主人果然没错!
她指着那堆书本不悦道:“你这是什么语气,你哪只眼瞧见他跪着了?”
身后的赵砚拉了拉太子衣袖,小声提醒他:“太子哥哥,我就坐在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