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声音冷淡:“所以,你就去丝制局闹了?”
丽妃委屈:“不是臣妾闹,是他们着实过分!拿太子当借口,就是故意为难臣妾。”
天佑帝盯着她:“他们可有告知你,是朕吩咐他们先赶制太子衣衫的?”
丽妃呆了一秒,立刻道:“不可能,陛下如此宠爱小七,怎么忍心小七冻着。”
天佑帝声音提高:“假传口谕是死罪!纵使朕宠爱小七,但小七也不能越过太子去!”他眸色冰冷:“丽妃,你僭越了!”
“陛下!”丽妃不解:“臣妾不过是想给小七裁两件袄子,怎么就僭越了!”
天佑帝看向她发间:“给小七裁袄子不算僭越,那戴皇后凤钗呢?这算不算僭越?”
“什么凤钗?”丽妃还有些懵,忽而想起方才才得的金钗,立刻伸手取了下来。定睛一看,那金钗的尾部隐秘处果真刻着一只小小不起眼的凤尾,不注意看压根不会注意到。
她再迟钝,也知大事不妙,扑通一声就跪下:“陛下!臣妾不知,臣妾冤枉。那金钗造型普通,臣妾方才没有看到凤尾纹……”
天佑帝:“是真没瞧见,还是眼高于顶?想取皇后之位代之?”
丽妃当真冤枉:她是真没瞧见,不然纵使对皇后有天大的怨念,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僭越。
她又不是疯了!
“陛下,臣妾绝没有想取代皇后娘娘的意思!”
“没有?”天佑帝冷哼:“那你为何同小七说他生来尊贵,太子能拥有的东西他也能拥有?”
丽妃后背吓出一身冷汗,哆哆嗦嗦道:“陛陛下,臣妾没说过这样的话……”
“还要嘴硬!”天佑帝拍桌,怒目而视:“你没说过?你怀小七时就梦见金龙入梦,这话也不是你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