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事,一张虎皮而已,没人会在意的。本宫听陛下的意思,皇后和太子都不知这虎皮的存在呢。”
沉香见她油盐不进,作为下人也不好再劝,只盼皇后娘娘真不知道这事。
好在之后的几日风平浪静,丽妃还道:“你们看吧,本宫说了就一张虎皮而已,值得你们大惊小怪的!”
沉香的心稍稍放下,入了深秋,天一下子又冷得出其。
丽妃让人把厚实的衣衫都翻出来给赵砚穿上,但这一找,先前的衣衫都小了。
她又抱怨:“早说拿虎皮做袄子,偏生小七又不肯,这下好了,衣衫都没得穿,非得把他冻着了。”
半夏连忙道:“娘娘,不怕的,先前您不是让丝制局赶制了七皇子的新衣,这几日应该也快好了。”
丽妃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她使半夏去取新衣裳。但半夏去了半日回来却只取了两套薄一点的衣衫,厚实的袄子一件也没瞧见。
丽妃恼怒:“不都裁了一个月,如何就裁出两件?”
半夏小声道:“丝制局的人说陛下交代,要先裁太子的冬衣出来。”
丽妃绞着手里的帕子:陛下最疼小七,连唯一的虎皮都舍得给小七了,怎么就会交代这样的话。
“是皇后去同陛下说的吧?”
“娘娘!”半夏喊了声,没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