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妃心大,肯定不会发现。即便被发现,他也能及时回档,抢在那之前阻止他母妃。

总之一定能拖到他母妃安全离开。

天佑帝:这辈子都不可能钻床底。

他翻身上了房梁,下一秒,丽嫔就转过了屏风,疑惑问:“小七,你在干嘛呢,怎么一直不说话?”说着还四处瞧了两眼,又问:“小路子呢,怎么没在门外伺候?”

赵砚有些磕巴:“小,小路子去给小白端羊乳了,我在看书……”

他话落,跟进来的小白就

围着丽嫔到处转悠。

丽嫔用脚将小白撑开,看了眼桌上的书,笑容扩大:“我的小七就是勤勉,快过来试试你的新衣裳,生辰宴要穿的,有哪不合适,母妃让制衣局的人再给你改。”

赵砚乖乖的脱了外衫,去试她手里的新衣裳。

小白见主人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在屋子里嗅了嗅,狗脑袋一抬,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房梁上的天佑帝。

天佑帝拧眉,朝小白挥了两下手,示意它走开。

小白一见他挥手,更兴奋了,蹦跶了两下,朝着他呜呜呜的叫唤,尾巴摇得欢快。

丽嫔眼角余光瞟到小白的动作,不免疑惑,目光顺着小白的狗脑袋缓缓上移,然后和房顶上的天佑帝看了个眼对眼。

这张脸她自然认得的:好啊,这龌龊之人的,大半夜的不睡觉,躲在小七屋子里做什么?

丽嫔正要发作,时间回到前一秒。

扑通!

赵砚左脚拌右脚,摔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