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都是这样,丽嫔睡不好,又吃不好,嘴都说脱了皮,睡眠也严重不足。
导致她回玉芙宫后的几天都焉耷耷的提不起精神。
月底,内务府过来问七皇子生辰宴席的要求。丽嫔只道:“往年六皇子和五皇子那是什么标准,你就按照他们的标准来,记得做几样七皇子喜欢的菜式就行。”
之后制衣局又忙着给赵砚裁新衣,御膳房也派人过来问有没有什么忌口。
饶是整个玉芙宫都动了起来,丽嫔还是忙得脚不沾地,时常只来得及去书房看赵砚一眼。
如此,满宫上下,也就赵砚最闲。唯一让他烦恼的就是好几天不见九九,九九还答应给他哨子呢。
他没办法联系对方,就让小路子去找人。小路子回来说白统领近日忙,被陛下派出宫了。
天佑帝的本意是让小七淡忘有九九这么一个人。
以后他都以父皇的身份和小七相处就好了。
赵砚略觉得失望,仰着小脑袋问:“那我生辰的时候会回来吗?”
小路子为难:“奴才也不知。”
赵砚瞬间蔫吧,夜里就趴在窗口眼巴巴的瞧着外面。
蹲在树上的两个暗卫例行公事把赵砚的情况回禀到了天佑帝那。
连着五日后,天佑帝叹了口气,换了衣裳出现在赵砚窗口。
赵砚惊喜,一下子蹦跶了起来,眉眼弯弯道:“九九,我就知道你会在我生辰前回来的。”
天佑帝翻了进去问:“七皇子有事找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