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拧了拧眉心,有些无力。

姜皇后又忍不住问:“陛下出来冬猎还处理公务了?”

天佑帝淡淡嗯了声,少了往日的温情。

姜皇后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她等了片刻,也不见天佑帝张口,于是继续道:“臣妾也不知会发生昨日的事,若是知晓,就算强撑着难受也会把帐篷分好再去歇息。”

天佑帝继续嗯。

姜皇后觉得话题有些聊不下去了,还是硬着头皮把第一次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
天佑帝全程只是嗯。

待循环到第三遍时,天佑帝全程只支着额头在听。两根手指曲起,滴答滴答的敲着桌面。

这是陛下不耐烦的表现。

姜皇后越说心里越没底,夫妻多年,她突然觉得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帝王了。

她心里打鼓,喊了声陛下,然后的试探问:“陛下可是昨日没睡好?”

天佑帝摇头,突然抬头朝伺候在一旁的冯禄道:“让人去看看七皇子在干什么!”这兔崽子,大早上的不睡觉,又瞎回溯什么!

冯总管应是匆匆去了。

姜皇后疑惑,天佑帝顺口解释:“皇后不是说委屈了七皇子吗,朕就让人去瞧瞧他在什么,顺便问问可有缺的。”

姜皇后:“可是,臣妾方才没说委屈七皇子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