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:“那就好。”
姜皇后看着他喝了两口牛乳,才道:“臣妾也不知会发生昨日的事,若是知晓,就算强撑着难受也会把帐篷分好再去歇息。”
天佑帝放下茶碗:“这不关你的事,朕知你做事素来妥当,昨日是不想贵妃难堪,才让内务府的人过去顶罪?”
姜皇后点头:“臣妾出发前是细细对过宫妃和随行人员名字的,帐篷和一应物件确实没少。贵妃当是因为丽婕妤和七皇子身上的浮光锦置气,才会如此。也怪臣妾,臣妾想着七皇子和丽婕妤日夜为陛下祈福,身上也没件好料子,才把陛下赏赐的浮光锦给他们做了外裳。没料到贵妃冬猎当日也穿了那料子出来……”
天佑帝:“皇后,你不必解释,这不怪你。”
往年冬猎,贵妃都是直接穿西途的骑装出来。
今年他虽赏赐了浮光锦,但贵妃素来不惜中原服饰。
姜皇后安心了不少,又道:“只是委屈了丽婕妤和七皇子,待回宫后,臣妾再补偿一二。”
天佑帝呵笑两声:“朕瞧着小七还挺高兴。”昨夜乐颠颠往小六帐篷里跑的样子可气人了。
“啊?”姜皇后疑惑。
天佑帝摆手:“是委屈了,也不必等回宫,冬猎这几日,皇后就多看顾他们母子一些吧。尤其是小七,那孩子良善,皇后会喜欢他的。”
姜皇后眸色微动:陛下果然是因为七皇子才重新优待了丽婕妤。
她笑道:“七皇子确实讨人喜欢,先前七皇子出宫替陛下祈福,太子还特意了衣物银两过去呢。”
提起太子,天佑帝神情更温和了:“太子仁德友爱,是大楚之福,也是他们这帮兄弟的福气。”
“太子人呢?”他朝帐篷外看去。
方才还在他跟前说话的皇后又端着牛乳从门口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