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惊愕:“怪不得今早陛下走后,婕妤就怪怪的,还问我陛下昨夜要水没有。”
半夏担忧道:“沉香姐姐,陛下不举了,那咱们主子复宠是不是没希望了?”
屏风后传来一声响动,沉香立刻朝半夏嘘了声,然后转出屏风。
屏风后,赵砚端着碟子,小声问:“沉香姐姐,还有糕点吗?”
沉香瞧着赵砚,谨慎问:“七皇子方才没听到什么吧?”
赵砚疑惑:“什么?”
沉香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说着她接过赵砚手里的碟子,“七皇子等着,奴婢再去御膳房给您弄些糕点来。”
赵砚乖乖点头,然后迈着小短腿又坐到了木桌之上。
方才沉香姐姐和半夏姐姐说的话他可全听到了。
怪不得他回来,丽婕妤就说些奇奇怪怪的话。便宜父皇不行,所以丽婕妤就把希望全放到他身上,又开始努力鸡娃!
便宜爹怎么能不行呢?
瞧着人高马大、健硕壮实,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。
若便宜爹一直不行,丽婕妤不是要一直盯着他?
赵砚开始发愁,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。被子盖了掀,掀了盖,看得窗户外的暗卫也无比纠结。
次日一早,都不用丽婕妤喊,居然神奇的自己起来了。
丽婕妤很是欣慰道:“我儿懂事,知道要上进了,你父皇虽让你晚半个时辰去上书房,但这半个时辰,小七还是要早起读书的。”
赵砚: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。
他被丽婕妤抓着读了半个时辰的书,然后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了上书房。背着小书包,一改往日小心翼翼的模样,游魂般的飘进了课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