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婕妤一头雾水的走了。
才出凤栖宫没多久,就瞧见了云嫔。
对方显然特意在这候着她的。
丽婕妤懒得给她眼神,径自从她面前走过。
云嫔瞧着她婀娜的背影,语气尖酸道:“劝你收起那狐媚子功夫,陛下不过是可怜你们母子,才不会再被你迷惑!”
丽婕妤步子顿住,转头回怼她道:“你还想禁足思过?”
云嫔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陛下先前是为了你才禁本宫的足?”
丽婕妤反问:“难道不是?”
云嫔嗤笑:“你当自己几斤几两?这宫中谁不知陛下厌恶你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丽婕妤突然扶着腰往半夏身上倒去,娇弱道:“陛下昨夜可稀罕妾身了!”她呵笑一声,意有所指:“哎,不像某人,都没人可怜,只能在这狗吠!”
“你说谁狗吠呢!”云嫔气急,走近两步,压低声音嘲讽道:“你就装,方才还行动如常,昨夜压根就没承宠
吧。这满宫上下谁不知陛下气弱,足有两个月都未踏足后宫!“对方又不是什么灵当妙药,没得一回宫陛下就好了。
丽婕妤震惊脸:陛下他不行?
所以方才皇后才和她说些奇奇怪怪的话?
昨夜陛下是将她打晕了吧。
丽婕妤深以为自己已经洞察了真相,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,唇角翘起,又怼了回去:“昨夜侍寝的又不是云姐姐,陛下行不行,我比你清楚。”
怼完她压根不给云嫔回怼的机会,快步消失在宫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