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个三等公民。”
季婵已经知道现在宋神爱变了,从她刚才固执不上车也要保护物资就能看出来,宋神爱骨子里是个勇敢又善良的女孩,她本来可以成长得很好,但她周围并没有让她温和成长的环境。
她已经把自己养得很好了。
所以季婵没针对她说出的“竟然是个三等公民”这句话责难,而是问道:“你妈去世得很早吗?”
宋神爱随意点头:“反正记忆里没见过。”
“但我八岁那年,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隔间,发现了她留给我的一封信,她让我少爱父亲,多爱自己,做好一个圣女的职责,真心爱教众。”
“她还说,”宋神爱的身子直了直,神情有些骄傲,“她说教堂后的那丛白玫瑰,她骗父亲说是给他种的,代表纯洁无暇的爱,但其实是给我种的,即使素未谋面,她也赤诚殷切地爱我。”
所以宋神爱其实有人教。
即使只教了一封信的字数。
随月生看了车载屏幕一眼,说道:“这里可有记录仪,你真是什么都敢说。”
宋神爱翻了个白眼:“这东西又不是实时的,我知道回城后你们会替换掉的,真是当我傻。”
梁燃失笑。
时间过得很快,十点多的时候,大家都把座椅放平,南晚庭主动加入了守夜调换,确定好守夜顺序后,大家相继躺下,呼吸逐渐平稳。
梁燃是第一个守夜的,她安静地望着窗外,看着深邃不详的黑夜,很快一个小时过去,但她并没有起身叫起南晚庭,而是帮她继续守夜。
结果守了还没几分钟,南晚庭的通讯仪就震动起来,她坐起身招呼梁燃睡觉。
“谢谢,你快睡吧。”女生说道。
梁燃看南晚庭起来了,于是点点头,躺在座椅上,背对着南晚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