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神爱拿出自己折叠好放进口袋里的档案,认真看起来。
片刻,她把档案递给梁燃看:“上面的金色月亮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基因等级那里。”
梁燃一愣,她回想起池轻水和何重的基因等级,上面都没有写具体的等级,而是金色星星与金色月亮。
思索片刻,她回道:“星星可能是三等公民,月亮是二等公民。”
“大家在防护服研发基地同生共死,都怀揣着一腔热血,大概不愿意用基因等级来区分人,所以用这个来搪塞总部。”
宋神爱无声地点点头。
梁燃大体浏览了下这份文件,就在她准备还给宋神爱的时候,她突然注意到档案的背面写了几个字。
她的视线扫过去,目光忽然凝固一瞬。
沈慈的字就刻在荒原的石碑上,所以梁燃很确定这是沈慈写的。
——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沈慈写道:“基因变异试剂的研发是最大的错误,最大的犯罪,我该被处以极刑。”
善良的人最容易遭受自我的心理折磨。
宋神爱也看到了这两行话,她沉默半晌,说道:“我前阵子去了外城。”
“以前我父亲不让我去,我只在轨车里见过外城,又脏又臭。”
“外城的地实在太恶心了,路面水都
不清理,我不小心滑倒了,满身都是脏水,一个阿姨把我带回家里,给了我身衣服,还帮我编了辫子。”
“我知道她是看我穿得好,想从我这里获得报酬,但这是第一次有别人给我编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