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星乐冰往停车场走的时候,陈则眠感叹在陆灼年的他律下,自己的自律能力都有了大幅提升,只买了两杯星乐冰。

如果是从前肯定至少买三杯。

冰箱在后排,陈则眠按开自动门,正想迈上去放饮料,忽然发现后座上坐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。

陈则眠愣了愣。

看到陌生人的瞬间,他第一反应是自己找错车了。

这辆奔驰商务特别大,平常很少开出来,陈则眠和它也不是很熟,又往前排看了一眼,瞧到扔在副驾上的水瓶,才确定自己没找错。

在一秒内得出结论:

应该是对方上错车了。

男人正在低头看手机,听到门响头也没抬,很大牌地说:“能麻烦快点吗,我时间很紧。”

他虽然用了‘麻烦’两字,但语气可一点都没有麻烦别人的意思,反而有种责怪陈则眠耽误事儿的嫌弃。

陈则眠歪了下头:“不是,哥们你谁啊。”

闻言,男人手不易察觉地一顿,皱眉看向声源。

蓝紫色氛围灯如呼吸般变化,照亮了彼此的眉眼。

看清陈则眠的刹那,男人瞳孔猛然收缩,仿佛有瞬息恍惚,又很快消失不见。

陈则眠看着对方眉宇间的轮廓,总是觉得眼熟,也不自觉地蹙了蹙眉。

男人后背弓紧,死死抓着手机,直至手指关节发白,声音干涩而警惕:“你……”

“纪老师!”

一个身穿节目组衣服的工作人员在不远处招手:“您上错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