肇事者在社交平台定时发表了一份遗书,全文只有八个字:

【替天行道、血债血偿。】

这份遗书被各大媒体与营销号疯狂转载,萧家股票一路直降,总公司门前摆满了花圈,上面还拉着血债血偿的横幅。

官方通报还没有发布,网络上对于萧儒海的死议论纷纷,有人说是报复,也有人说是灭口。

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陈则眠很担心萧可颂承受不住打击而情绪崩溃。

未承想,比情绪崩溃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。

萧可颂没有情绪。

听到消息时,他异常平静,没有哭也没有闹,只是收拾了东西,对陈则眠说:“我家里有丧事,就不住你这里了。”

陈则眠欲言又止,看着萧可颂憔悴的面容满脸心疼。

萧可颂抿了下唇角,勉强露出一丝没有笑意的笑容:“我先走了,有事电话联系。”

陈则眠忍不住抱了抱萧可颂,眼眶发热: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,千万别自己扛,知道吗?”

萧可颂轻拍陈则眠的后背,说:“好。”

时间从不因悲喜而为谁停留,人心浮动中,春节如约而至。

除夕当天,陆灼年中午回陆家吃饭,晚上回盛府华庭和陈则眠一起守岁。

二代群里依旧热闹非凡,红包一个接一个发个不停,一切仿佛和去年没有什么变化,但好像又哪里都不一样了。

陈则眠却想起了去年海棠湾的烟花。

陆灼年假期不长,过了年也没剩几天,今年是来不及旅游了,两个人约好明年冬天再去三亚。

寒假结束后,陆灼年回到波士顿继续学业,而萧可颂则提前结束了留学,回到了学校念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