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观澜看着陈则眠远去的背影,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:“我也回家了。”
袁所长一把拽住他:“你还想回家,先想想一会儿市局领导来了怎么汇报工作吧!”
傅观澜用奇异的眼神看了眼袁所长:“现在有什么可汇报的,那小金丸不都拿去检测了吗?汇报也等化验结果出来再报,不然我报什么?再说我这一身醉醺醺的,怎么跟领导报,找挨骂呢。”
袁所长点了他一句:“不是报你怎么拿到的小金丸,是报陈则眠怎么和小金丸掺和到一起去了,他怎么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去查小金丸的?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?”
傅观澜用奇异的眼神看向袁所长:“你问我?”
袁所长心脏病都该犯了:“不问你问谁?”
傅观澜血压也噌噌往上冒。
他这一晚上搭着精力、搭着钱、喝了不少酒,还挨了一闷棍,好不容易搞回来两颗小金丸,没挨表扬也就算了,还挨了一顿训。
那个陈则眠有什么了不起的,不就是陆少爷的小情儿吗。
陆灼年是少爷,他傅观澜就不是少爷了?!
这活真他妈没法干。
傅观澜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脾气:“你想知道什么,刚才陈则眠在这儿的时候,你怎么不直接问他。”
袁所长愁得直叹气:“当然是不能问啊!”
听到这话,傅观澜登时火冒三丈:“那有什么不能问的,我就是觉得他不对劲,才把人拷回来的,结果拷回来你不问,人走了你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