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听潮轻抚衣襟,高步阔视,犹如一位得胜的将军,丝毫看不出十分钟前还躺在车底的狼狈模样。

半小时后,xx派出所。

将军被训成了孙子。

袁所长亲自打开陈则眠的手铐,带着人道歉。

陈则眠握着手腕晃了晃,看向墙上的警务政务公开栏的照片:“傅警官还说我名字编的假,您这个名字编得也不太真啊。”

公开栏上,照片下面的名字并非傅听潮,而是傅观澜。

虽然被训了一顿,但傅观澜口不服心更不服,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

袁所长解释说:“这个‘听潮’啊,是傅警官的弟弟,亲弟弟、双胞胎。傅警官是觉得呢,这次查的案子比较特殊,地点就更特殊了,他弟弟年轻爱玩,名声在外,用他弟弟的身份潜伏进去调查,行动起来更加方便。”

陈则眠转眸看向傅观澜:“还是傅警官主意多,难怪没有顾忌,给小费都是一把一把的。”

袁所长说:“情况是这么个情况,我也是今晚才了解,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,这是乱来,太乱来了,不符合规定,要写检讨。”

陈则眠领回自己的手机,急匆匆地往外走:“行啊,你们内部的事我管不着,我得赶紧回家了。”

就算不能及时赶到家,也要尽快脱离派出所的定位范围。

千万不能让陆灼年知道他又被抓了。

不对,他为什么要加‘又’,自己也没有总被抓吧。

陈则眠走出大门,和一辆拐进来的警车擦肩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