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冷自矜的陆灼年,因为自己而堕落,宛如将高悬于天的青云明月拽下凡尘,染上世俗的红尘。

那种感觉很奇妙,羞愧中又夹杂了一丝隐隐的自得。

对立感与倾覆感好似一道闪电,在陈则眠头顶劈下,麻酥酥的感觉顺着头皮不断往下蔓延,最终炸开一道蚀骨的火花。

他的反应太明显了,而陆灼年又那么敏锐。

陆灼年像是发现了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:“听我讲下流话你会更有感觉吗?”

陈则眠下意识否认:“没有。”

陆灼年掐起陈则眠的脖颈:“你还想听我讲什么?”

陈则眠手掌抵在陆灼年胸口,不轻不重地推着:“不要,不要再讲了。”

陆灼年礼貌地收回手:“好,那先洗澡吧,水放好了。”

陈则眠凌乱的眼神呆滞一瞬,愣了足足三秒,惊诧地看着陆灼年。

陆灼年摘下浴巾:“嗯?”

陈则眠抓起陆灼年的手,放回自己脖子上:“不洗!我还没玩够呢!”

陆灼年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脖颈:“陈则眠,你真是个奇迹,有时候我都觉得我在欺负你了,你居然还想接着玩。”

“你讲下流话的时候特别性感,可刺激了,这叫什么欺负。”陈则眠亲了亲陆灼年下巴:“我求你快欺负我。”

陆灼年呼吸猛地一变,反手将陈则眠按向洗手台: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。”

陈则眠呼吸急促:“哪、哪句。”

陆灼年很轻、很轻地笑了一声:“明知故问,你还是想听我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