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顶着一张清贵淡漠的禁欲脸,一本正经地说‘是我好色’。

这反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语气说着平常的话,可陈则眠就是莫名觉得这一幕尺度很大。

大到他不好意思听、不好意思看。

承认自己‘好色’的那个从容淡定,被‘好’的那个倒是臊得想躲起来。

陆灼年还没有说完,继续道:“我有性瘾,犯病的时候底线失守,你就是站在那儿呼吸我也觉得是勾引,是我自己的问题,怎么都怪不到你身上。”

陈则眠实在听不下去,怕陆灼年又冒出什么惊人的话语,慌乱地捂住他的嘴:“好了,我不怪自己,你快别说了。”

陆灼年握着陈则眠手腕,在他掌心亲了一下:“害羞了吗?”

陈则眠点了下头:“嗯。”

“奇怪,”陆灼年把陈则眠拉进怀里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你说自己骚和欠操的时候怎么不害羞?”

陈则眠后脑勺发麻。

那两句话都是他自己说过的,他说的时候没啥感觉,可不知为何,从陆灼年嘴里复述出来就有种莫名的羞耻感。

因为是他教给陆灼年的。

他在教坏他。

陆灼年真的是很持重端方的一个人,连dirty talk都不会讲,说什么想羞辱人,说出来最过分的词居然是‘小狗’。

他虽然身患性瘾,可却是很干净很干净。

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,都一尘不染,清如山泉,静水流深。

是陈则眠搅乱了他。

人有劣根性,更有猎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