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指轻轻抠着陆灼年睡衣扣,催促道:“那你快陪我玩。”

陆灼年握住陈则眠指尖,温声问他:“你是真想玩,还是因为车祸应激,精神紧张亢奋,想找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?”

听到这话,陈则眠心脏顿时抖了一下。

陆灼年太敏锐,也太聪明。

他是那么了解陈则眠,有时甚至比陈则眠更先看清自己。

陈则眠把脸埋进陆灼年颈窝,不说话了。

陆灼年抖开被子,把陈则眠拢进被里,手掌覆在他后脑的位置上,用身体和被子共同铸造了一个‘壳’。

“现在感觉好点了吗?”

陆灼年将陈则眠护在臂弯间,低声叫他的名字:“眠眠,我很愿意用你想要的方式陪你转移注意力,但你知道,荷尔蒙带来的愉悦只是暂时的,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
陈则眠躲在被子里,无边无际的世界缩略在方寸之间,触手可及。

这里只有他和陆灼年。

喜欢他喜欢到违背了男频底层逻辑的陆灼年,喜欢他喜欢到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陆灼年。

他们应该无所不说,也该无所不谈。

可他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突然提醒陆灼年注意他父亲的安全也太突兀了,可要继续往下解释,就不可避免会涉及剧情、涉及穿书。

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堆叠在一起也就算了,关键每一件对陆灼年而言都是巨大的冲击。

总不能直接说——

[陆灼年,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,是穿书穿过来的。]

[这个世界是一本男频爽文,你是主角,剧情开始于你继承陆家家业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