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因为你爸死了。]

这也太生硬了吧。

陈则眠不说话,陆灼年也没催,只是抱着他。

均匀的呼吸打在耳侧,形成种有节奏的白噪音,陈则眠闭着眼冥思苦想,想着想着便觉意识渐渐模糊,升起无边困意。

窝在陆灼年颈侧的头越来越沉。

他发现原来陆灼年并没有真的想问他什么,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哄他睡觉。

陈则眠眼睫抖了抖。

半梦半醒间,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来向陆灼年示警。

陈则眠挣扎着醒过来,低声叫陆灼年的名字:“陆灼年,你相信有些梦能够预示未来吗?”

陆灼年没有说信,也没有说不信,只是用很寻常的语气问:“你又预感到什么,还是又预知到什么了?”

陈则眠像是一脚踩空,忽悠一下彻底醒了过来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陈则眠掀开被子,从陆灼年怀中飞速逃开,语无伦次道:“什么预感预知的?哪里来的‘又’?”

陆灼年坐起身,打开床头的小夜灯:“你先别慌,也别怕。”

陈则眠怎么可能不慌不怕。

他才说了‘预知未来的梦’,还没有透露丝毫有效信息,陆灼年就直接问他预知到了什么,还是‘又预知到什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