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呼吸微滞,瞳孔剧烈收缩。

陈则眠在陆灼年嘴唇上亲了亲:“陆灼年,我超认真的。”

陆灼年眸光轻轻一动。

他抬手扣住陈则眠的后脑,含吮着那双上下一碰就能把气死、又能将他救活的薄唇。

一吻过后,两个人都有些气喘与情动。

陈则眠略微退开,注视着那双淡漠又深情的双眼,缓声道:“陆灼年,我分得清友情和爱情。”

陆灼年瞳孔瞬息收缩。

陈则眠看着他,语气坚定:“我说喜欢你,不是因为你爸给我支票,也不是因欲生情,更不是为了哄你高兴,和那些其他的原因都没有关系。”

陆灼年应了一声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陈则眠微微塌下肩膀,垂头丧气道:“是我表现得太差劲了,没有在最正确的时间回应你的喜欢,所以往后无论怎么补救,在你眼中都很像是我权衡后的结果,可我想告诉你不是这样的,真的不是。”

陆灼年轻轻碰了碰陈则眠的脸:“只要你愿意回应,每分每秒都是最正确的时间。”

陈则眠眼睛猛地红了,他一把抱住陆灼年,再次剖白自己的心意:“我喜欢你,陆灼年,我真的喜欢你。郑怀毓知道我要向你表白的事,说他早就看出来你对我意思了,提醒我小心你早有预谋、居心叵测。”

陆灼年搭在陈则眠后背的手指蜷起。

陈则眠声音逐渐哽咽:“我仔细回想后发现,你对我的好早就超过了界限,可我反应又慢表现又差,让你难过了这么久。”

说完最后一句,陈则眠非常伤心。

陈则眠后知后觉,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让喜欢的人失落那么久,延迟的情绪慢慢翻涌上来,带着不锋利的钝感,一下一下割着他的心。

不疼,但很闷。

像一杯过期的可乐,没有气泡,甜到发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