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语调没有丝毫变化:“我确定,因为他不仅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陆自臻抬眸看向儿子。
陆灼年:“他是我的解药。”
听到这短短的几个字,陆自瑧猝然一惊。
考量半晌,终究无计可施。
陆自瑧头疼欲裂,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雪茄。
陆灼年主动上前把雪茄剪好,将雪茄递给了父亲。
陆自瑧尚未来得及欣慰,就听陆灼年说:“你抽完雪茄不要离陈则眠太近,他有哮喘。”
陆灼年退开几步,站到窗边打开窗:“最好换身衣服。”
陆自瑧把雪茄扔回盒里:“不抽了。”
陆灼年点点头:“那更好。”
陆自瑧见状忍不住问:“灼年,你如今这么在意他,若是有一天……他不喜欢你了怎么办。”
陆灼年云淡风轻:“会死吧。”
陆自瑧:“……”
陈则眠在小花厅吃点心吃到饱,正坐着吹风喂鱼。
陆自瑧叫了他一声:“陈总。”
陈则眠起身道:“陆总。”
“这次请你来陆宅没别的事,”陆自瑧抬手示意陈则眠请坐,拿出一张空白支票放在桌子上:“灼年已经答应去留学了,你这张支票忘记带走了。”
陈则眠哪里好意思拿,连声拒绝。
陆自瑧端起茶杯:“刚才和灼年说了会儿话,耽误了些时间,久等。”
陈则眠回头看了一眼:“陆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