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看着大龙傲天兀自出神,直到一杯茶水摆在他面前,才收拢思绪,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管家含笑点点头:“陈少爷客气,趁热尝尝,是武夷山大红袍。”
茶是武夷山大红袍,香味隽永,茶杯是窑变结晶釉三才盖碗,贵不可言。
陈则眠端起茶,垂眸吹去浮沫,才抿了一口,还没尝出什么滋味,就听陆自瑧突然开口道:
“这是今年的新茶,采摘季节还没到,滋味淡了些。”
陈则眠本来就喝不出什么好坏,听到陆自臻说话,心里紧张就更尝不出味道了,勉强挤出一丝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:“挺好喝的。”
“现在喝明前最好,”陆自瑧眸光落在浅琥珀色的茶汤上:“但灼年说你喜欢大红袍。”
陈则眠呛了一口茶:“咳咳咳咳咳。”
陆自瑧看了陈则眠一眼:“别急,慢慢喝,走的时候给你包一盒带走。”
陈则眠如坐针毡:“不用了,谢谢龙……陆总。”
陆自瑧矜傲地点了点头,理所当然地收下了陈则眠的感谢,那天经地义、当之无愧地态度,简直和陈则眠刚认识的那个陆灼年一模一样。
陈则眠甚至有种对方在等他跪地谢恩的错觉。
陆自瑧抬手示意管家去包茶。
陈则眠坚持道:“真的不用了,陆总。”
陆自瑧说:“你现在不拿,等灼年回家看到也会给你拿去,倒不如我直接给你,还能算份人情。”
陈则眠:“……”
好吧,通过这短短几句交谈,他基本已经能够确认——
陆自瑧应该、大概、可能、估计是发现了他和陆灼年之间有点超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