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陈则眠心里不由一阵底虚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虚什么,明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是自己,要心虚也该是陆灼年心虚吧。
可显然陆灼年不是会心虚的人。
陈则眠刚在会客的花厅里坐下,陆灼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不是打给他,而是直接打给陆自瑧。
陆自瑧坐在陈则眠对面,看了眼管家捧来的手机,唇角微微抿直:“不接。”
管家躬身道:“这已经是大少爷打得第三个电话了。”
陆自瑧云淡风轻:“让他打。”
陈则眠:“……”
我嘞个霸道总裁龙傲天。
陆自臻权尊势重,整个京市豪门圈里说一不二的掌权人,大佬中的大佬。
平时其他总裁权贵排着队都见不到的人,就这么出现在陈则眠面前,若无其事地饮茗品茶,也不和他说话,光那份气势就足够让人胆寒了。
陈则眠刚开始是有点心慌,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,就忘了胆寒的事,开始神游天外,四处瞎看。
欣赏完花厅的装潢布置,他自然而然地看向陆自臻。
陆家人的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出挑,陆灼年长得帅,当然少不了陆自瑧的好基因。
陆自瑧五官深邃,棱角分明,面容轮廓的折叠度更高,年龄没有减损他的英俊,反而增添了一份更为成熟的伟岸,气质比陆灼年还要冷硬与威严。
他端坐在花厅主座,岳峙渊渟,高山仰止,如帝王般尊贵雍容,周身笼罩着君临天下的王者气息。
在大龙傲天傲睨自若、不可一世的超绝气场面前,小龙傲天都显得青涩稚嫩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