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身患性瘾,陆灼年身上也没有半分□□感,依旧是冷冷清清、矜贵高傲。
完全不同于片子中两个人颠鸾倒凤时的黏稠油腻。
陆灼年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贵重。
第二印象是干净。
他看起来总是香香的。
所以如果是和陆灼年一人一次的话,好像……好像也还、也还行?
陈则眠心跳越来越快。
陆灼年不知陈则眠在想些什么,却听到了他的擂鼓般心跳,低声问他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。
陈则眠不敢说自己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。
陆灼年态度越温和,他大脑就越迷糊,差点就脱口而出,提议可以一人一次试试看了。
陈则眠觉得自己泡大概是温泉泡得缺氧,可能都有点神志不清了,赶紧抓起托盘上的茶杯,猛灌了两杯茶水降火。
喝完茶水,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些,正要接着说如何给陆灼年治病的事,见服务人员绕过屏风进来添茶,就止了语没继续往下说。
服务人员添了茶,又端上新制的点心,半跪池边温声低语:“陈先生,外面有位姓郑的先生要见您,让他进来吗?”
陆灼年抬了抬眸。
姓郑,还能来找陈则眠的,除了郑怀毓也没别人了。
陈则眠披上浴袍,走出汤池:“我去看看他有啥事。”
陆灼年若无其事道:“不是说你在养病,让刘越博先带着他吗?”
“刘越博太丑,”郑怀毓人未到,声先至:“我不想跟那些丑东西玩,还是看点养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