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说:“那为什么要看。”

陈则眠皱了下鼻子:“因为……因为你的行为需求会不断提高啊,万一有一天用其他的都满足不了你了呢?”

陆灼年心跳漏了半拍:“那我也不会强迫你,做你不能接受的事情。”

陈则眠飞快看了陆灼年一眼,在心里暗自嘀咕:你确实没强迫我,但是我一爽就什么都忘了。

就像用嘴那回一样,陆灼年先给他来了一次,陈则眠的‘不行’就碎成了渣渣。

不过如果嘴的事能相互,那其他的事是不是也能相互呢?

陈则眠猛地摇摇头。

不对不对,他怎么能想这些呢。

底线啊陈则眠,快把底线找出来,少想什么嘴不嘴的事,多想想那个令人作呕的片子。

平心静气、清心寡欲。

陈则眠心慌意乱,仓皇地移开视线。

这一低头,目光却正好落在陆灼年胸膛上。

胸肌轮廓线条绝佳,肌肉分布匀称,充满力量感又不过分夸张,浑身散发着强悍的性张力,肤色却是冷白的,犹如最上乘纤薄的瓷器。

两种截然相反的观感对撞在一起,将反差感拉到极致,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。

这种美是超越了性别的。

温泉蒸腾的水气缓缓升起,浸润了陆灼年英挺淡漠的面庞。

长空万里,青山婀娜,竹林和梨花都沦为背景,他像是山水画卷中凝结出来的画魂,俊美得令人窒息。

陈则眠喉结滚了滚,本就不坚牢的底线开始松动。

陆灼年气宇轩昂、风姿卓群,即便是赤着上身站在温泉里,也不显丝毫轻浮粗俗,反而有种君临天下的孤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