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:“……”

萧可颂自以为看穿一切:“刚才在医院你俩是不是还动手了。”

陈则眠:“额……”

萧可颂见陈则眠支支吾吾答不上来,也没再逼问,只是好心劝道:“有什么话说开就好,灼年要是真跟你计较,你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,还能让你给他撩床上?你也是个犟种,有什么事说两句软话过不去,打谁不行你打陆灼年,不要命了。”

陈则眠反驳道:“我没打他!”

萧可颂拍了拍陈则眠肩膀:“你们先自己聊,要是还说不开,我再去替你跟他说。”

虽然萧可颂的猜测和实际情况有所差距,但陈则眠还是大受感动,说:“萧少你真是太够意思了。”

萧可颂摆摆手:“你说这都见外,我先去泡红酒,等会儿在羊奶池等你消息。”

陈则眠都无语了:“我也能泡红酒池!”

萧可颂说了句‘等你病好吧’,然后起身披上浴袍走了。

叶宸和萧可颂在的时候,四个人也都不怎么说话,各待各的互不打扰,却并不觉得空旷寂静。

可他们俩走了以后,整个汤池好像一下子变得很大很静。

每一次轻动的水声都带着回响。

极致的安静下,原本几不可闻的声响倏忽清晰起来。

空气也可以传声、水可以、雾也可以。

心跳声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。

落花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,陈则眠不知是自己听力太灵敏,还是自己太紧张。

他甚至分辨不出那到底是谁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