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温泉中闭目静躺,耳边的风声、水声、落花声无限放大,思绪不断放空,身体在浮力的作用下变得很轻,仿佛连灵魂都飘了起来。

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。

好想退休。

天天做游戏赚那三瓜两枣干嘛呢,躺平跟着少爷们享福不好吗。

萧可颂也向陈则眠表达了这个疑问:“是灼年不给你钱花吗?你干嘛那么努力工作,把身体都熬坏了。”

陈则眠表达了自己的雄心壮志:“那也不能什么都靠陆少啊。”

萧可颂说:“他是你老大,你靠他是应该的,你看你跟我混的时候就没这么多病,肯定是他对你不好。”

陈则眠笑了笑,没说话。

陆灼年冷质的嗓音穿过雾气传来:“萧可颂,他的胃病就是和你一起玩的时候喝酒喝的。”

听到陆灼年忽然叫自己全名,话中指责意味不能再明显,萧可颂瞬间噤声,下意识往叶宸那边靠了靠。

叶宸接过侍者手中浴巾,转头对萧可颂说:“私汤那边红酒池备好了,你要去吗?”

萧可颂正想开溜,闻言如蒙大赦:“去去去。”

陈则眠跟着站起身:“我也……”

萧可颂给陈则眠使了个眼神:“没听灼年说不许我带你喝酒嘛,你泡什么红酒池?”

陈则眠莫名其妙道:“泡又不是喝。”

萧可颂给陈则眠使了个眼色,揽着他肩膀小声耳语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灼年的事。”

陈则眠心跳都漏了半拍,哽着嗓子问:“啥事啊。”

萧可颂意味深长地看着陈则眠,沉吟道:“你俩有矛盾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