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做完胃镜,陈则眠醒来的时候,麻药劲儿还没有过去。
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完全忘了前一天的‘打死都不能说’,睁开眼就开始胡言乱语,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,反复重复这句‘太可怕了’。
陆灼年安慰他:“不可怕,胃镜已经做完了,你先躺好睡一会儿,醒来就不难受了。”
陈则眠只隐约听清了个‘睡’,当即吓得坐起来:“不行,别睡!”
陆灼年问医生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医生解释说:“麻药会抑制中枢神经系统,使人失去意识、神志不清,这是正常现象陆先生,很多患者都会这样,您不用担心。”
陈则眠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,说话也颠三倒四,像喝醉了酒,也像是喝了吐真剂。
在一众医生护士面前,他抓着陆灼年肩膀上的衣服不撒手,像只应激的猫,一边手软脚软地往陆灼年身上爬,一边哼哼唧唧地说不行。
陆灼年一个人按不住陈则眠,医生护士都过来帮忙,七手八脚地把他从陆灼年身上拽下来,往病床上放。
陈则眠紧紧搂着陆灼年不撒手,用自以为很大、其实跟猫崽哼哼差不多音量的声音喊:“我不回床上,不做了。”
陆灼年单手抱住陈则眠,示意医生护士都别拽他了。
陈则眠窝在陆灼年怀里,说:“可以不做吗?”
陆灼年告诉他:“已经做完了,没事了。”
陈则眠脸上划过一丝不可置信,软绵绵地扭过头看自己的屁股:“什么?!已经做完了?!!”
陆灼年应道:“嗯,做完了。”
陈则眠猝然大惊:“我怎么没感觉?一点感觉也没有。”
护士说:“静脉全麻,当然没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