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手指微顿,再次看向陈则眠的眼睛:“你没有什么。”

陈则眠像是被陆灼年的目光烫了一下,睫稍无端颤了颤,但还是用很确认的语气回答了对方的问题。

“我没有,不想见你。”陈则眠说。

陆灼年呼吸微滞,眼神陡然变化。

当他垂下双眸,再次凝视陈则眠的刹那,平静的眼眸里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“那你想见我吗?”陆灼年问。

陈则眠抿了下唇线,缓缓点了下头。

陆灼年继续道:“想见我,为什么不敢见?”

问到这个问题,陈则眠就不说话了。

他低下头手指勾着卫衣的两根帽绳研究,好像平平无奇的绳子有多稀奇似的。

陆灼年一阵气闷。

别说陈则眠现在还病着,就是他活蹦乱跳的时候,陆灼年都舍不得对陈则眠讲重话,更无论打他骂他、严刑逼供了。

陈则眠拒不配合调查,手眼通天的陆灼年也只能偃旗息鼓,将所有的问题都压回心底,不再追究。

陆灼年把帽子扣回陈则眠的头上,不轻不重地推了他脑袋一把:“你就躲吧。”

陈则眠也不想躲。

但就是打死他,他也不能说自己这一阵忽然不敢回家,是因为看了男男动作片,对性间得更为深入的行为产生了抗拒。

“真的太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