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次没有紧张,也没有先后,几乎完全是同步的。

陆灼年伏在他身后喘息的时候,陈则眠喘得比陆灼年还要厉害。

混乱与颠倒中,二人不再有一丝清醒。

只顾着及时行乐,都忘了及时拿纸。

浓郁气息在空中升腾弥漫,中间还夹杂了一缕淡淡的松香。

陆灼年所有贴身衣物都用雪松精油熏过,大抵也是腌入味了,整个人闻起来都香香的。

这也让事情变得简单了许多。

可能是因为他又贵又香,陈则眠不觉得陆灼年脏,接受程度也不自觉变高了许多。

治疗结束后,两个餍足又疲倦,用被子盖住床单,挤在仅剩不多的干净位置处休息。

陈则眠觉得爽炸了。

陆灼年则是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自我批评和谴责。

他觉得自己很无耻,竟然通过兴奋和快感拉扯陈则眠,迫使对方向欲望低头。

这无异于用变相掌控陈则眠,诱逼对方在精神上向他臣服。

为了得到陈则眠,他手段之恶劣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,卑鄙到了难以接受的程度。

陆灼年控制不了自己。

获得到简单的满足感之后,他的躁动并没有因此缓解,内心反而更加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