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无数次,反反复复,上上下下,根本就是故意折磨人。
陈则眠像条被压在案板上的鱼,左右挣不开逃不掉,又像猫爪子下的小老鼠,在生门和地狱间循环往复。
快乐与痛苦都是陆灼年掌握,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陈则眠濒临崩溃的边缘,现在只要陆灼年能放过他,让他怎样都能行。
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,根本受不了一点,几乎要被逼到绝境,身体和精神犹如绷紧的琴弦,随时都有可能彻底断掉。
陈则眠双眼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,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,耐不住求饶道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到底想怎么样啊陆灼年。”
陆灼年盯着陈则眠微微发红的眼尾,终于开了尊口,说了声:“背过去。”
第69章
陆灼年一言九鼎,和说话不算话的陈则眠完全不同。
在陈则眠按照要求背过去以后,他就满足了陈则眠想要的一切。
当然背过去的结果,就是大腿一片通红。
陈则眠虽然很瘦,但腿根还是有些肉的,不多,并拢了也夹不住。
所以还得用手扶着些。
他半拢掌心扣在自己腿根,形成一片半真空区域。
这次陈则眠的感受更加明显,和前两回不可同日而语。
第一次他是趁陆灼年昏迷,偷偷摸摸进行的治疗,陈则眠自己根本没有往其他方面想,当时除了紧张就是紧张, 第二次陆灼年提出新要求,陈则眠断然拒绝结果遭遇奇袭,舒服过后底线也无了,在飘然中给陆灼年治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