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,突然叫了陈则眠一声。
陈则眠转头看过来:“嗯?”
陆灼年问他:“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忽然发病吗。”
陈则眠脱口而出:“憋太久了?”
陆灼年微微偏了下头,也不知是在看陈则眠还是在看后视镜:“这只能算是生理上的原因。”
陈则眠听出陆灼年言外之意,顺着往下问:“那心理上的原因是?”
陆灼年目视前方:“我得到了一个很糟糕的消息,那个消息让我心神不定、焦虑难安。”
这两天,陈则眠也发现陆灼年心事重重,皱眉沉思的次数明显增加,他本以为这是性瘾发作的后遗症,也没太好意思问。
现在对方主动提起,陈则眠立刻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:“怎么了?”
陆灼年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我那天本来想跟你讲,但是你又不接电话。”
陈则眠听出陆灼年有翻旧账的意思,当即甩锅给萧可颂:“我当时在睡觉!前一天晚上萧可颂拉着我打麻将,一直打到凌晨五点,熬得我那叫一个精神恍惚,后来看四饼跟看八饼似的,重影重了好几层,差点没困死。”
陆灼年语气淡淡:“哦,原来是这样,我不知道你睡得那么晚,特意等到早上才打。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还用看时间吗?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呗,”陈则眠很够意思地说:“要是我能接到你的电话,好好安慰安慰你,没准你就不会生病了。”
陆灼年看了陈则眠一眼,说:“没关系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