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则眠好奇心被吊起,追问:“你是说你现在没事了,还是说那件事解决了?”
陆灼年食指无意识地敲击方向盘,沉吟道:“都有可能,我也说不太准,你觉得呢?”
陈则眠对陆灼年的超绝运气非常有信心:“别人的事说不好,但要是你的事,无论什么都会逢凶化吉、遇难呈祥。”
陆灼年轻轻勾了下唇角:“如果是那样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陈则眠也笑了笑。
虽然他不知道陆灼年说的到底是什么事,但还是为朋友感心情好转感到开心。
为了庆祝陆大少痊愈,叶宸亲自做东,邀请陆灼年和陈则眠共赴绿水亭苑小聚。
陆灼年捂住话筒,问陈则眠:“想去吗?”
陈则眠还惦记着好兄弟萧可颂,坚决反对搞小团体私下聚会,拒绝道:“萧少过两天该回来了,到时候再聚吧。”
于是陆灼年就和叶宸说不去
叶宸虽然听不到这番对话,但电话那边忽然静了几秒,很明显是陆灼年在和谁沟通,听陆灼年说不来,料想应该是陈则眠的意思,便也没说什么,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陆灼年淡淡道:“很好笑吗。”
叶宸反问:“不好笑吗?”
陆灼年语气没太多情绪:“挂了。”
“等等,”叶宸说:“把电话给陈则眠,我有事跟他说。”
陆灼年不知道叶宸找陈则眠有什么事,他也不想知道,就说:“不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