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陆灼年正在养病,就没有点太油腻的,点了碗清汤素面,并着几道爽口小菜,半塞半哄地看着陆灼年吃了小半碗。

吃完饭又给陆灼年量了一次体温,这次温度明显下降,已经降到了378。

陈则眠得意忘形,晃荡着体温计跟陆灼年显摆:“你看看,还是有用的吧。”

陆灼年没接茬,只是说:“我再睡一会儿,你也回隔壁休息吧。”

陈则眠说:“我在这边陪你,等你睡着,我也找个地方睡觉。”

陆灼年沉默几秒:“不要再乱来了。”

陈则眠视线不自觉瞥了陆灼年一眼:“还疼呢?”

陆灼年抬手虚挡着陈则眠眼睛:“别乱看。”

陈则眠轻笑一声:“你是不是又犯病了。”

陆灼年又把陈则眠的嘴捂上,扳着他肩膀把人推出卧室。

陈则眠不知死活地说:“我还可以帮你的。”

陆灼年喉咙滚了滚,哑声道:“你能闭嘴吗?”

陈则眠背对着陆灼年,瞧不到陆灼年晦暗危险的眼神,还不甚在意地说:“你脸皮也太薄了,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很正常的。”

陆灼年脚步微微一顿,放在陈则眠肩膀上的手不自觉收紧:“你还帮过谁?”

陈则眠说:“那倒也确实没谁,但我们宿舍有互相帮助的。”

陆灼年声音嘶哑:“是正经宿舍吗?”

陈则眠转过身:“当然正经了,我大学宿舍!”

陆灼年用很不赞成的眼神看着陈则眠:“有没有可能人家是一对,只是你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