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眉梢紧蹙着皱了皱:“疼。”
陈则眠偷偷观察陆灼年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问:“哪儿疼?”
陆灼年面无表情:“头疼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陈则眠忽然想到陆灼年被下药那一晚,忍笑又问了一遍与当初相同的问题。
陆灼年这次倒是回答了:“都疼。”
陈则眠直了直身,抬手按向陆灼年太阳穴:“那我给你揉揉。”
看到陈则眠的手伸过来,陆灼年下意识偏头避开:“你洗手了吗?”
“肯定洗了!”陈则眠炸毛道:“不然留在我手上下崽吗?”
由于长期胡作非为,陈则眠在陆灼年这里早已刷光了信誉值。
陆灼年不信陈则眠的话,抓过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番,还勉强垂下高贵的头颅,骄矜地闻了闻。
陈则眠双手干净、指甲整洁,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柠檬清香。
是洗手液的味道,看来确实是洗了手没错。
确定没有半分问题后,陆大少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。
陈则眠给他揉了会儿太阳穴,问他:“好点了吗?”
陆灼年疲倦地阖着眼:“还是都很疼。”
这个‘都’字非常灵性。
陈则眠实在没忍住,很不地道地笑了几声,又一本正经地说:“你这是憋太久了,多纾解几次就不痛了。”
陆灼年张开眼:“怎么纾解?”
陈则眠提出建议:“再买个大点的保温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