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的脸,语气严肃了一些:“你眼睛红得像兔子,一会儿再脑出血死了。”

陈则眠说:“让我死吧。”

陆灼年托起陈则眠的头:“别死。”

陈则眠一仰身弹起来,骤然起身血液回流,瞬间头晕目眩,还好陆灼年扶着他,才没从器材上栽下来。

陆灼年看着陈则眠的脸从红变白,轻叹道:“你对自己身体素质的情况,好像并没有一个准确的评估。”

陈则眠捂着额角摇了摇头:“我以前身体很好的。”

陆灼年朝陈则眠伸出手:“先下来再说。”

陈则眠撑着陆灼年的手翻下来,屈膝坐在地板上,把头埋进了手臂里。

陆灼年看出陈则眠心情不好,把人劝了下来就不再多问,只静静在一边陪他。

半晌,陈则眠才讲了自己不开心的理由:“新游戏版号没过审。”

陆灼年听陈则眠讲过游戏的事,也看过他在笔记本上画人物模型,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类型的游戏,回忆道:“不是反恐背景的军事竞赛体验类游戏吗,怎么会不过审?”

陈则眠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说过一次,居然就有人能把这么一大串拗口的词全记住了,而且连词语顺序都分毫不差。

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陆灼年,关注点依旧清奇:“你记忆力也太逆天了吧。”

陆灼年笑了笑:“这是个很有市场前景的手游项目,你讲的时候我有留心听,后来也查了一些资料,按理说拿到版号应该是没问题的。”

陈则眠‘嗯’了一声: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陆灼年问:“所以是哪里不顺利?”

陈则眠:“有个游戏公司看上了这款游戏,想在版号审批前低价买走版权,我给拒了,听说他们一个产品经理堂妹的二姨父拜把兄弟在新闻出版署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