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却不知怎么回事,陆灼年只见他抱着电脑待了一会儿,人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。
既没有回卧室睡觉,也没有继续横在沙发上看电视、打游戏。
手机还扔在客房,外套和鞋子也在,既然没有出门,那就只能是还在别墅里了。
陆灼年楼上楼下绕了一圈,终于在健身房找到了人
陈则眠膝弯勾在健身器材上,正倒吊着发呆。
他倒挂在器材上,白色t恤在引力作用下堆叠下来,露出一弯勾人的窄腰,因倒吊的动作被拉得更加纤长,有种说不出的韧。
陆灼年喉结轻轻一动,站在门口没进来。
陈则眠听到脚步声,眼珠缓缓聚焦:“陆灼年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陆灼年听出陈则眠情绪不对,问了一句等了片刻,见他不答,就换了个问题:“大头朝下,这是在练什么?”
陈则眠眼前世界一片颠倒混乱,因大脑过度充血双目赤红:“练心脏。”
陆灼年没听说过倒吊能练心脏,走到陈则眠身边:“先下来。”
陈则眠很丧气地说:“不要,摔死我得了。”
两个人一站一倒,脸都正好在面对着彼此比较尴尬的位置,说话也不方便。
陆灼年只能半蹲下来,把角度调整为面对面,又问了一遍:“到底怎么了。”
陈则眠又不说话了。
陆灼年放缓语气:“跟我也不能说吗?”
在陈则眠的视线里,陆灼年的脸也是颠倒的。
他默默看了陆灼年一会儿,突然开了金口:“你鼻孔是心形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