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可颂不懂:“芋泥鸭咋了?”

叶宸直接把盘子端下来,把芋泥鸭往萧可颂碗里一倒:“吃你的。”

少管闲事。

萧可颂:“……”

陆灼年不悦得很明显。

他吃东西素来挑剔得很,金麟饭店的菜肴本就不合他口味,现在更没心情吃,后面几乎都没怎么动筷。

陈则眠恰恰相反,倒是吃得挺香。

因为无法正面对抗陆灼年,陈则眠只能采取精神胜利法——

陆灼年不高兴了,他就高兴了。

陆灼年要是因为他不高兴,那他加倍高兴。

事实证明,人的食欲和心情呈正相关,而且金麟饭店的菜真的很好吃。

陈则眠又吃多了,撑得有点胃痛。

天色渐晚,萧可颂没有再要陈折送,自己开车走了,

陈则眠明明都看到了陆灼年的车,还装模作样地问:“陆少,我送您吧。”

陆灼年面色渐冷:“不用。”

陈则眠故作遗憾道:“好吧陆少,您路上小心。”

为了表现自己的狗腿,他本想替陆灼年开车门,但保镖已经把车门开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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