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年站在黑色豪车旁边,气势非但不减半分,反而更显身高腿长,高贵逼人。
陈则眠见他不走,识时务地上前两步:“陆少还有什么吩咐。”
陆灼年近距离看着陈则眠,停顿了大约两秒,才纡尊降贵般开了口:“我吩咐你都会照做吗?”
陈则眠不知道这人又在整什么幺蛾子,果断应道:“当然,陆少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。”
陆灼年目光微垂,落在陈则眠浅金色发顶:“把头发染回黑色。”
陈则眠呆了呆,不明所以:“我头发咋了?”
陆灼年的回答出人意料:“金灿灿的,晃眼。”
陈则眠难得由衷认可陆灼年的想法,赞同道:“我也觉得。”
这个颜色确实有点张扬。
他也想染个别的颜色,前两天还专门去理发店问过,但托尼老师说他头发漂过,染回深色效果不好,推荐他染成灰雾棕或薄藤粉,陈则眠心说那不更浮夸吗,就暂时没动。
“一直劝我改色估计是想让我办卡,”陈则眠已经看穿了托尼老师的诡计,把额前碎发拢到脑后,俯身对着车窗照了照:“哪天去推成光头得了。”
陆灼年看向玻璃上的倒影,无法想象一个光头折在自己身边晃来晃去的样子,立刻否决:“不好。”
陈则眠透过镜面和陆灼年对视,用眼神表达了疑惑:为啥?
陆灼年沉默几秒,给出答案:“更晃眼。”
这话没错,而且天气也一天比一天冷了,光头很冻脑袋。
陈则眠虚心纳谏: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