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素怀拂袖,愤愤道:“既然如此,那陛下便尽快下旨罢。”
待两人退下,容栀才展开眉头。她神色淡淡,推了推谢沉舟:“好玩么?别装了。”
谢沉舟倒没太惊讶,只抬头闷闷道:“阿月,你发现了。”
她哭笑不得,倒不觉恼怒:“我行医无数,若是连你装病都瞧不出来,那我可以从此退出医坛了。”
“你不生气?”他有些忐忑,错开她的视线。今日之举实在蠢笨,可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。
他怕容栀反悔,于是找了两个证人,又从她口中套出,愿意嫁他为后这句话。
“谢沉舟,”容栀摇了摇头,温声道:“我仔细想了想,若我是你,恐怕早就失去耐心了。”少时的十年,而后分开那三年,她又教他生生等了五年。
商九思说得对,她想不出还有谁,能如此纵容她,爱护她。
谢沉舟眼中终于有了点笑意,可他想的却是另一件事:“阿月,你那日的顾虑,我想到了个法子。”
“?”
他一字一顿,缓缓道:“我入赘国公府,你上皇家玉牒,我们各论各的,如何?”
容栀虽觉得离经叛道,却也还能接受,左右,这个提议确实不错。
但方才还帮腔的乌素怀,却在听到后险些晕厥过去。